凶。
她嘴上骂骂咧咧,但也就嘴上占点便宜,其它的就没有赢过一次。而且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骆玖娘拿主意。
这是嫁进来七年里,骆大郎第一次做对不住骆玖娘的事情,为了那二十两银子的聘礼。
“宝贵、珍珠,快来!”骆玖娘在灶房喊了一声。
两个孩子立即应了一声,跑进灶房,“长姐,我们来了!”
骆玖娘给他们一人拿了一根腊肉骨头,温和轻声,“去吃吧!”
骆宝贵、骆珍珠拿着骨头到屋檐下,小口小口的啃,吃的满嘴油。
骆陈氏在窗户看着,眸光沉了沉。
很快,很快骆玖娘就要被嫁出去了,这个家终于轮到她当家做主。
骆大郎坐在堂屋,看着灶房忙碌的玖娘,心里是五味杂陈。
那些遥远逐渐模糊的记忆,又渐渐清晰起来。
想到那个美丽聪慧的女子,骆大郎心生后悔。可看见坐在屋檐下啃着腊肉骨头的儿女,心又狠了下来。
这才是他的儿女。
而玖娘……
这些年,他也从未让她吃过苦,受过委屈不是吗?就算娶了骆陈氏,也是让她当家做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站她这边,从不让骆陈氏虐待、磋磨她。
这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会体谅他的吧……
心里这么想着,但骆大郎一点底气都没有,至于为什么没底气,也唯有他心里清楚。
赵家人见到骆家房子的时候,不免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