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见骆玖娘正在忙活着。
想到死去的原配,骆大郎问了句,“赵猎户当真愿意出二十两聘礼?”
二十两,足够一般人家,省吃俭用二十年。
骆大郎心动了。
他辛辛苦苦这么些年,才攒下五两银子。
“当真呢,媒婆亲口跟我保证的,当家的,你想想咱们儿子呀,我还想着开年了,送他去镇上私塾读书呢!”
一个孩子去读书认字,一年少不得二两银子,家里全部银子加起来,也才五两,经不起花用。
但他也想儿子去读书认字,改换门庭,而不是做乡下泥腿子。
骆大郎沉默良久,才点头应下,“行吧!”
“那我去跟罗大婶说!”骆陈氏欢喜的紧。
二十两呢,得攒多少年呀。
想想就激动的不行。
欢天喜地的去跟罗媒婆说这回事。约定好赵诚明日过来相看,顺便下聘。
晚饭的时候,骆大郎意味深长的喊了一声,“玖娘!”
“爹?”收拾碗筷的骆玖娘心里一咯噔。
她爹今日怪怪的。
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且是关于她。
玖娘长得好看,会收拾,是十里八村最漂亮、最能干的姑娘,性子也温和,待人真诚。家里家外一把手,把骆家上上下下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她还聪明、伶俐,拎得清,看的明白。
亲娘在她九岁的时候过逝,她那个时候就懂了很多,亲娘留给她的三十两银子,她藏的很好,一文钱没用,也没告诉任何人。
这七年做点针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