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
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陈司姳一只脚穿着蕾丝花边白袜子踩着黄色果冻洞洞鞋，另一只脚光着，踩着一只金色细跟鞋。
袜子不给一双就算了，鞋都不给一双啊？啊？
陈司姳扭头看看队友们。
头纱配牛仔上衣，从脖子缠到手腕的链子，牛仔裤外面是裙撑，上面穿着宽松T恤，机车风满满的皮衣底下是大爷风的大裤衩子。
这是在拍选秀节目出道的女团的MV，还是在搞行为艺术拍艺术照啊？
好在这一套根本不知道到底和她们的歌有什么关系的衣服，只限于在室内棚拍出现，她们不需要穿着这套衣服跳舞，只需要摆几个pose，然后根据导演的要求做动作做表情就好。
棚内拍摄场景布置的也很奇怪，掉漆的白色木凳，几块灰白色的窗帘布，新漆的窗户，复古风落地镜，欧式大烛台上摆着发光动物小夜灯。
她们奇奇怪怪的服装嵌进去，再加上洋娃娃一样的妆容，在镜头里看，倒也有几分奇特的艺术感。
先拍完的周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脚上的花朵沙滩拖鞋一晃一晃的：“你的鞋怎么还不是一对儿啊？”
等待拍摄的陈司姳把脚伸过去叫周藿看，“岂止是鞋，袜子也只有一只。”
见工作人员都忙着拍摄，没人注意她们俩，周藿坐起来凑到陈司姳耳边，小声说：“我真觉得我也行，我也能上。”
陈司姳表示同意，连连点头道：“我也是。”
拖着裙撑过来的赵可可怂恿周藿：“你之前不是当模特的吗，去跟蕾姐说说，下次换你来当服装师。”
“我也想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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