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事告知那愚人。”
孟染便也顺势劝道:“师姐也知那是愚人,何必与他生气。”
宋玺这时才终于冷静下来,看了一眼被孟染拧回来放在椅上的余重锦,道:“却也不能不管她。”
孟染此前也没想到,余重锦便是顶着天舞门弃徒的身份,也能惹出这种事情来。
两人正面面相觑时,昏在椅上的余重锦倒是醒了。挣扎着从椅上起来,软着身子跪在了宋玺面前:“重锦又给您丢脸了。”
宋玺也是无法,对这个徒儿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此时看着余重锦一身惨状,宋玺眼圈一红,侧了头悄悄抹泪。
余重锦此时反而镇定了,之前那些软弱,仿佛都随着鲜血流出了她的身体。虽然虚弱,却字字清晰的道:“重锦虽是弃徒,却不能回余家任他们糟践。重锦没脸再留在天舞门,师父…宋……便为重锦再费些心思,送重锦去紫云宫吧。”
孟染都被余重锦这句话给愣住了:“你…去紫云宫作甚?”
余重锦面上还染着鲜血,苍白的容色在这血色衬托下更显惨淡,偏那双眼格外清明,倒比以往看着要易动人心:“既是斩情道,便让我也斩了这桎梏二十年的亲情,再无干系。”
宋玺已经应道:“好。允你此事。”余重锦的变化宋玺自然看在眼中,十多年教导没能让她立起来,经此一事余重锦倒是大彻大悟,可惜两人师徒缘份也只能尽了。
宛晚却依然气个半死,对孟染嚷道:“师兄,你怎么能就这样放过那姓余的?”
孟染看到宛晚生气,自己反而不气了,甚至笑起来,问道:“臭水沟里爬出来的野狗,咬你一口,你难道还要咬回去?啃一嘴臭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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