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等她在门外歇下之后,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后悔。
离开了温暖如春的室内,被阵阵寒风入侵,沅沅裹紧了身上的薄被,冻成了等妈回家喂虫虫的鹌鹑幼崽,瑟瑟发抖。
然而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外面的风吹得像鬼叫一样,让沅沅总觉得脖子后面有人在吹冷气。
她猛地回头,就看见个黑洞洞的影子一闪而过。
啊啊啊啊啊啊是什么鬼!
哦,是个树叶……
沅沅一闭上眼睛,就觉得有只冰冷泛青的手指在描她脸。
她猛地睁开眼睛这回看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一副吊死鬼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沅沅一口咬住被子。
哦,是柳树和它的树条子。
沅沅紧紧将后背贴紧门缝,睡不着,一点都睡不着。
她是真的怕鬼。
沅沅哭了,妈妈,她想回家。
室内焚着令人心神宁静的安神香,高床软枕的大公子阖上眼睛刚刚要睡去,却突然间听见若有似无的鬼叫。
他猛地睁开眼睛,眉心隐隐有怒气浮现。
但细听之下,只模糊听见什么“小恁儿”,什么“裤子”,又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而且听上去好像是在唱戏,但又不太像的样子。
唱戏的腔调犹如古琴音韵,而门外传来的旋律却节奏紧凑,且朗朗上口,只重复了一遍就让他难以忘记。
甚至,让他还有些跃跃欲试……
宁崖张了张嘴,想到自己患有结巴的口疾,顿时冷下了脸。
这口疾不是一天两天,是从小就患上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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