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怜悯反而竟有些不忍责备,到最后也就说了句今后不再见不轻不重的狠话罢了。
沈沅不会异想天开地认为陆浔喜欢自己,她有自知之明。能解释陆浔这些古怪异样行为只有一种,陆浔憎恨愁怨陆晋,甚至是整个陆家,而她是陆晋珍爱的妻子,为了报复,他才对她出手。这样玩多有趣啊!他就是个疯子!
想到陆浔今夜在她耳边的话,沈沅手脚发凉,心沉了沉,坠入孤海,这只是一个开端,他以后还要做什么?把她当作卑贱的玩物拿捏在手里把玩?亦或是让她像风尘女子一样服侍他?
沈沅不敢往下想了,环素给她拿的这件衣裳厚重保暖,她却觉得凛冽的寒风穿透外氅,一个劲儿得往她骨子里钻。
陆浔料想到今夜做的事吓到了他那个胆如兔子般大的小嫂嫂,他碰了碰唇,温软尚在,因她白日服侍陆晋而生出异样的不快之感一扫而空,顿时心情大好。
回去时雨小了些,来前他只撑了一柄伞,现在给了沈沅,他只能淋雨回去。雨水透着丝丝凉意,从他的眼角眉梢,顺着冷硬的轮廓淌过,滚过玄色流纹朝服落到地上。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陆浔回陆家这一趟除却沈沅,没人知晓。他离开沈府后,绕过凄凉落雨的长安街,去了长安城最大的销金窟,惠安坊。
即便到了宵禁时分的夜里,惠安坊内依旧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这是上位者给的最大特权。而大魏历朝的上位者,有谁没来过这红袖添香之地一响贪欢呢?
新帝登基,摄政王掌权,近日朝堂上人人自危,很少有敢说话的,毕竟那些敢说话的老顽固都被陆浔杀了。
大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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