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房间中渐渐传来些许声响。
姜韵余光瞥见有些婢女早就脸红耳赤地低下了头,她在宫中倒听习惯了,对此,颇有些适应,脸不红心不跳的。
姜韵抬眸,看了眼奄奄一息的月色。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日后恐她会常听见这些声音。
翌日清晨,她还要进去伺候着。
这般想着,她就禁不住摇了摇头,也不知晓这般下来,究竟是她、还是屋里那位主子心中膈应着?
夜半叫水时,姜韵就跟着进去伺候了。
付煜光着膀子,坐在浴桶中,他练武,可依旧养的一身细皮嫩肉,皮肤甚好,姜韵一个女子,有时都会羡慕。
顺着他紧绷的下颚看去,身材肌肉曲线若隐若现,最后隐在了水面下。
姜韵终究是为出阁,见这般光景,难免会觉得些许不适应。
她稍稍垂着头,一言不发地拿着帛巾替付煜擦着身子,擦到脖颈时,谁知晓付煜身子稍僵,忽地睁开了眼。
待看清眼前女子是谁时,他倏然拧紧了眉心。
姜韵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水渍弄湿了她的手,遂后头顶传来男人低沉透哑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
听不出什么情绪。
姜韵抿紧微白的唇瓣,他问她,她问谁去?
须臾,她才低低垂眸,堪堪说:“伺候殿下,是奴婢分内的事。”
付煜一噎,有些哑声得不知该如何反驳。
论身份,这的确是姜韵该做的。
可……
付煜心中恼了口气,这张盛是干什么吃的,竟真把她当寻常奴婢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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