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除了他和她外,难不成还有旁人?
这一顿,姜韵也终于回过神来,察觉到两人近乎纠缠在一起,一缕烧红从耳根直窜上脸颊,她手忙脚乱地从付煜怀中退出来,拉拢了外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羞红了脸,窘得不敢抬头,声音轻微得让付煜几乎有些听不清:
“殿下怎么不等奴婢来点灯?”
眼前女子浑身透着股春色。
付煜没说话,他起身时,听软榻旁没动静,猜测她睡得熟,索性懒得吵醒她。
付煜眸色凉凉地扫过姜韵,可谁知晓,某人不识好人心。
外间的奴才听见动静,忙敲了敲门:“殿下,可要奴才门进来伺候?”
看着似鹌鹑般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女子,付煜心知是指望不上她了,对外间的人随意应了声。
姜韵稍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自身,方才松了口气。
虽有些凌乱,却尚说得过去,不会叫旁人多想。
在外间等候的是刘福,领着奴才进来伺候付煜夜起,刚进来,看见姜韵垂眸站在那里时,刘福还有些不解。
这姜韵姑娘不是在这儿吗?
可他不敢乱猜殿下的用意,没敢多看姜韵,伺候完付煜净手就忙忙退了下去。
姜韵觑着沙漏,数着时间,大致还有半个时辰就近卯时了。
她心中泄了口气,知晓今夜是如何也睡不踏实了。
姜韵等了片刻,待床榻那边没了动静,她才吹了灯回到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