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清初不喜欢喝酒。”
说的那个人都愣了下:“你咋知道,这么了解我们清初,学长,你不会对清初有意思吧?”
一句玩笑话,桌上的人都笑了。
清初听得有点尴尬,连忙说不是。
没人注意甘嘉运脸上红了一圈,有点手足无措,说了半天不,最后止了语。
最后饭局快散场的时候,清初在那儿劝了半天的酒,衣服忽然被人拉了拉。
回头,是甘嘉运。
“清初,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清初正扶着发酒疯的屠落落,闻言,有些呆怔地哦了下,随即招呼着朋友们,过一会儿出去了。
外头走廊不像里间那么热闹到有些嘈杂。
外面入了夜,空调冷气吹得人胳膊有点起小疙瘩。
清初出去的时候甘嘉运站在拐角处。
清初摸了摸胳膊走过去:“学长,怎么不就在里面聊?”
甘嘉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在你朋友面前,还是不太能放得开。”
“没事,他们人都挺好的,刚刚吃饭的时候也挺好的啊。”
清初以为他是哪里不高兴,说:“我有的朋友可能说话太大大咧咧,哪里过火了,你别往心里去。她们……平常跟我疯闹惯了。”
“嗯,我知道,你们平时工作辛苦,偶尔出来放松。”
“是的。”
“其实。这段时间我也一直看你挺辛苦的,每天虽然就直播那么几个小时,但你们也不容易,不能中途下播、要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