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裂开,仍在渗着丝丝鲜血。
这该有多痛!
姝娘喉间一哽,不敢想象,他到底是怎么忍着,还表现得若无其事的。
沈重樾背对着姝娘,不知她在想什么,只觉姝娘为他上药的动作极其轻柔,好似对待一件脆弱的瓷器,只要力道重一分,就会碎裂一般。
他的确没说谎,这种伤对在刀山火海中淌过,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他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反之,相对于伤口的疼痛,姝娘用指腹小心翼翼为他抹药的触感,更让他难熬。
因常年干活,姝娘的手上生了一层薄茧,破庙那夜,被药催得神智迷乱的姝娘,就是用这双纤细却略有些粗糙的手,不时摩挲着他的肩背脖颈,惹得他喉间干渴,燥意丛生。
随着姝娘的指腹顺着伤口由上及下,沈重樾不由得挺直脊背,呼吸凌乱,浑身都开始发僵。
他一直不知道,姝娘到底是真的没认出他,还是假装不认得。
他之所以选择留下来,一则是想为刘猎户夫妇尽一份迟来的孝心,虽不能长期留在此地为他们守孝,可这些日子,几乎每日他都会晨起上山看望他们,让他爹娘多瞧瞧等了十几年的儿子。
除此之外,便是因为姝娘。
他没想到会在长平村看见破庙那晚的女子,更没想到她竟是刘家的媳妇儿。
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他已隐瞒了自己刘淮的身份,若是连破庙那夜的事也同姝娘隐瞒......
毕竟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按理他应当对她负责,若姝娘真的只是没认出来,他是否该稍作提醒,沈重樾剑眉紧蹙,少顷,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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