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祭拜素不相识之人,而是家中亲眷。
可转念一想,这位沈公子的父亲故去不久,如今完成了亡父的遗愿,面对亡父的恩人,难免有诸多感怀,要说的话想必都在心中说了吧。
日头逐渐升上来,小半个时辰后,沈重樾才站起身,同姝娘下了山。
再次经过田垅,已是午饭时候,不少农妇挎着篮子来给自家男人送饭,姝娘正与地头拐出来的张氏狭路相逢,她不闪不避,笑盈盈道:“张婶,来给叔送饭啊?”
“是啊。”张氏说着,往姝娘背后望了一眼。
方才就听说姝娘跟个男人上山去了,此时果见她身后有一个衣着不凡,又高又俊的男人,眼神顿时暧昧起来,张氏装作不经意问道:“哟,没见过这位公子,这是谁呀?”
地里干活没干活的,听到张氏这问话,一时都竖起耳朵,注意这厢的动静。
姝娘等的便是她这句,张氏平素虽热心但是嘴碎,姝娘看中的就是她的嘴碎,她刻意提声道:“这位是沈公子,沈公子的父亲与我公爹是故友,是来看望我公爹的,这不,我们才从山上祭拜回来。”
张氏听罢,长长地“哦”了一声,颇有些失望,“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姝娘你......”
姝娘抬眉,佯作不懂,“我什么?”
“没什么......”张氏尴尬地一笑,又有一搭没一搭地攀扯了两句,怏怏地走了。
那些从田间地头投来的视线也跟着收了回去。
沈重樾看着姝娘的背影,眸光倏然变得复杂,这世道不善待寡妇,女子独自过活,不仅仅是辛苦,还要防备各种恶意与猜忌。
分卷阅读2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