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干草,姝娘讪讪一笑,“奴家见公子这马,从昨日到现在不曾进食,只怕是饿了,就拿了些干草来,也不知它吃不吃。”
她与那马隔着几步远,抱着干草的手臂绷得紧紧的,努力不流露出惧意,抬手撩了撩碎发,露出耳下一点红痣来。
沈重樾不经意瞥过,眸色微动,旋即暗沉了几分,“这马颇有些认生,我来喂就好。”
他接过干草,同姝娘道了声谢。
姝娘不由得松了口气,“公子还未吃早饭吧,我给公子煮碗面。”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问:“公子吃辣吗?”
沈重樾答:“会吃一些。”
姝娘这才放心地进灶房忙活起来,她掀开灶台上一个倒覆的碗,取出昨日剩下的鸡胗鸡肝切片。
这乡野地方,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