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娘早料到这般情况,既留了饭,今晚大抵还是得留宿。
她这儿自然不可能留个大男人过夜,便塞了个灯笼给小虎子,让小虎子领着那位沈公子去贺严屋里暂住一宿。
春桃见二人走远了,才忍不住对着姝娘嘀咕:“姝娘姐姐,我怎觉得这位沈公子有些怪。”
“哪里怪?”姝娘笑道,“长得怪?”
“那倒不是,这沈公子长得倒是俊,就是……”春桃凑近耳语道,“你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他偷着看了你好几回呢,指不定是对你图谋不轨。”
姝娘愣了一下,旋即掩嘴笑出了声,一看那位公子便是富贵出身,哪里会看得上她,“你还会开这般玩笑呢,最近倒是没白读书,连‘图谋不轨’都学会了。”
春桃扁了扁嘴,“我说的是真的!”
她听人说,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就是看着正经,实则花花肠子最多了,她家姝娘姐姐生得这般好看,就是教人瞧上了也不稀奇。她可得替她哥哥提防着些,毕竟她可盼着姝娘姐姐往后当她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