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
这话说得含糊,若是不在这儿,是在哪儿,何时会回来。
沈重樾剑眉微蹙,虽有万般疑惑,可到底不好再开口问。
姝娘从水缸里打水净了手,扯下晾在廊下竹竿上的一块粗布系在腰间,将本就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沈重樾望着姝娘的背影,若有所思。
方才没怎么瞧仔细,如今再看,就越发觉得姝娘和他在庙中遇到的姑娘生得像。
无论是那双水灵的眼睛还是婀娜的身段。
可姝娘是妇人,似乎已嫁入刘家好几年了,但那位他在庙中遇到的姑娘却像是未嫁的。
他缓缓收回视线,眸光晦暗不明。
许是错认了吧,毕竟这人可是他的弟媳......
10.得知 叫什么……阿淮
姝娘烧柴煮了热水,吩咐春桃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