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院门,指了指院中那简陋的石桌石凳,“公子先坐吧。”
沈重樾微微颔首,将马系在外头的树上,缓步进了院子。
他环顾四下,院子大致还是那个模样,却又与记忆中不尽相同。东面添了一间新屋,两间向北的老砖房墙面变得发黄斑驳,院中那棵槐树也高大葱郁许多,连角落里开辟的菜地也是原先没有的。
姝娘将竹篓放下,沏了碗热茶,再端出来时,便见沈重樾负手站在那棵大槐树下,不知在看什么。
“沈公子,喝些热茶。”
沈重樾回过神,折身在石凳上坐下,甫一坐定,便听姝娘娓娓道:“沈公子来得不巧,奴家的公爹早在两年前便去世了,婆母也在一年前因病跟着走了,只怕如今刘家已无沈公子需要报恩的人。”
沈重樾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滞。
打看见姝娘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他心底便隐隐生了几分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