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书还主动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但是其他两个女生都已经往后面去坐,林姝放开她的手,“慢慢,今晚就再把副驾驶的位置让给你了。”
末了,还给一个姐妹我都是为了你好的眼神。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林姝的眼神里有控诉,林姝上车以后,只能看着贺砚书不动。
贺砚书拉开车门,就把手臂挂在上面,看着一直没有动作的钟初曼。
两人对峙。
有些风吹过,但她的脸还是和刚才一样红扑扑的。
“你想开车?”贺砚书先开口,还上下打量她,“你今晚可不止喝一杯酒。”
就像在说,今晚的她不是一个好女孩,喝了那么多酒,还想要开车上路。
钟初曼瞪大眼睛,反驳:“我怎么就不能开车了。”
脸颊红润,一双眼睛似水的涟漪一般,生动有趣,不似刚刚烧烤时的平静无痕。
虽然是那么说的,她还是乖乖地进入副驾驶座。
贺砚书轻笑,轻轻关上车门,进入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眼里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脸部轮廓都温和了不少。
但是这些钟初曼都没有注意到。
她有些醉了。醉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
但是她还知道自己系好安全带。
她可是很注重交通规则和安全的好人。
贺砚书就这么看她慢慢拉下安全带,也没催促她。
他不喝醉鬼计较,更不会和慢吞吞的醉鬼计较。
看她乖乖系好安全带,贺砚书让后面的女生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