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可闻。
尉迟瑾和国公爷似乎对于这样的场面见过多次,早已麻木淡然,父子俩颇有默契地自顾自喝茶,不参合。
国公夫人脸上虽保持得体的笑,但显然也有些不高兴了,她暗暗剜了眼自己的女儿。
而其他人,或多或少有点看笑话的意思,眼睛止不住地往当事人——苏锦烟身上瞟。
但苏锦烟面对众人些许同情、些许鄙夷、些许嘲弄的目光,依旧是淡定自如地坐着喝茶。
最后还是高太尉之女,也就是四房夫人高韵雪忍受不了这种气氛,笑着打破沉寂:“听说之逸媳妇准备了许多礼,可有我的份呐?”
“自然是有的。” 苏锦烟起身朝她行了一礼,随后吩咐道:“霜凌,将礼物带进来。”
过得片刻,就见婆子们抬了两个大箱子进堂屋。箱子颇大,还实沉,放下地时还能听到重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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