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却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也不知为何,这会儿他觉得更燥热了,便觉得她动作太过温吞了些,难耐得很。
“你快些。”他沉声道,声音不自觉地暗哑。
苏锦烟只好又加快速度。
她觉得“服侍夫君”这样的事真的不容易,此刻自己跪在身后腿都发麻了,但还得忍着继续帮他绞头发,这便算了,对方居然还嫌弃她动作慢。
她忍了忍,好耐心地快速擦着。就这么又过了半刻钟,总算将头发擦至半干。
“夫君,好了。”她说。
尉迟瑾故作镇定,淡淡地“嗯”了一声。
苏锦烟将长巾叠好放在一旁,而后理了理衣裳打算起身。然而才抬起一只腿,却突然觉得腿窝发麻,瞬间控制不住地往前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