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掀开盖头去瞧。
只见尉迟瑾红衣玉冠站在窗边,蹙眉看她。
“下轿了。”他说,声音清冷,辨不出情绪。
苏锦烟被喜婆扶出轿子,余光瞥见有人递过来一根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是那个人,她知道。
她被他牵引着,跨过火盆,进了国公府,最后站在宽敞的厅堂中。耳边是各种恭贺声,喜气洋洋。
苏锦烟此时困意已消,记起来时祖母的交待,她站得笔直,双手叠于腹部,拿出了最好最优雅的姿态。
躬身、抬头、行夫妻礼,每一个动作仿佛精心设计过一般,博得众人赞叹。
“江南苏家女果真气质淑华。”
在喧闹的人声中,苏锦烟耳尖地听到了这么句称赞。
拜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