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嗤一声道:
“家族联姻而已,所幸她还算有几分姿色,娶谁不是娶?”
*
船行了大半个月,这期间,尉迟瑾除了第一天来见过苏锦烟,之后便再无踪影。
苏锦烟也依他之言,一步也未曾出过屋子,皆是跟自己的丫鬟霜凌窝在室内。偶尔看看书,偶尔做做针线,也偶尔开个赌局赢丫鬟们点碎银钱。
直到快到达京城的前一夜。
霜凌鬼鬼祟祟地抱着个匣子进来,憋红了脸半晌才说道:“小姐,嬷嬷让奴婢将这个交给您。”
苏锦烟正坐在镜前拆发簪,闻言,转身接过匣子,疑惑地问:“是何物?”
“小姐看看就知道了。”霜凌支支吾吾地:“嬷嬷说了,让小姐今晚仔细看一遍,务必熟悉熟悉。”
苏锦烟打开盖子,见里头躺着两本书册,上头也未署名。又见霜凌红着脸颊的模样,奇怪地拿出来翻看。
只翻看了那么一眼,她瞬间僵住,随后,脸颊也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晕。
原来那书册不是别物,而是避火图。图片和文字穿插,解说得极其细致直白。
苏锦烟缓了片刻,忍着将书册扔出去的冲动,强自镇定地一页页翻看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苏锦烟才将书册合上,问道:“嬷嬷还说了什么?”
霜凌说道:“明日咱们就要进京城了,嬷嬷和二老爷他们即将返程,嘱咐您到了国公府好生服侍夫君。”
苏锦烟点头,突然有点怅然起来。
她六岁母亲去世,去世的第二年,王氏便又怀了身子。算命先生说是个儿子,父亲便一改发妻去世的悲痛,开始沉浸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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