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死后也不得安稳。
周围的场景飞速流逝,左言已经习惯了,只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方漆黑的碑。
这次,左言看到的是那个和尚,他正快速的奔跑着,前方树木的杂枝阻挠着他的视线。
很快,前方传来了打斗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人类的嚎叫。
和尚速度更快了,终于,他拨开了最后一片树枝丛,眼前的一切让左言一时定住。
依稀可见是一具人类的尸体,只能用支离破碎来形容。
血液染红了这方地面,树叶上,树干上,喷洒而出的血液形状完好。
一刻头颅被提在苍白的手中,狰狞的脸还能认出是那个道士。
和尚的到来让中间的人侧过头,戾气满满,即使他面目表情,即使他只是淡漠的视线扫过来,却无端让人打了一个哆嗦。
“是你!”和尚不敢置信。
这话也是左言想说的,竟然是他。
这一身黑色的长袍,谁还穿出他的风采?
长身鹤立的公子,手拿折扇,开口便是惊艳。
未曾看清的面容,拨开云雾真相显示在他眼前。
“我早该想到的。”
画面被风吹散,那人的身影化成了碎片消失在他眼前。
冥冥中有一种感觉,他能离开这里了。
左言忍不住回头,郑家戏园子模糊的影子在他身后。
目光透过许多练习身形,吊嗓的大院儿,穿过丫鬟匆匆走过的长廊,最后停在了那间常年充满药味的房间。
青年依靠在床头,有下人拿过一盒子,躬身放下离开。
他修长的手指打开,从里面拿出,看的出神。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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