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终于有点变化,伸出小手就想拽他的耳朵。
可不是,左言还挡着雪呢,他个子也不高,趴在篮子上,和小孩面对面,一伸手,耳朵就落入了孩子的小手。
“摸归摸,别拽啊。”左言不太舒服的说道,耳朵太敏感了。
小孩儿楞楞的瞅着他,放过了他的耳朵,改为两只小手抱住了他的鼻子,张着一口只有两颗嫩嫩的下门牙的嘴就啃上去了。
鼻子有啥好啃的,松嘴松嘴!一会儿打个喷嚏就不忍直视了。
“等等,他能摸到我,我为什么就碰不到他?”
系统:“你问他别问我。”
小孩挠着他的脸,摸了摸他的牙,总之一张熊猫脸被摸了个遍。
左言就这么任由他“折磨”,只要睡觉就行,睡了就可能真醒不过来了。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小孩手掌间摸着的毛脸又变回了细腻的皮肤。
等到人走进,左言这声招呼没打出来,因为对方身上穿了一身比较复古的衣服。
一位感觉不大的女人做妇人打扮,身后跟着一对丫鬟,后面还有四个小厮。
妇人经丫鬟提醒,注意到了树下的篮子,命人提过来,便看到一婴孩蹬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左言没说话,他甚至没从树下走过来,因为那些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都看不见他。
刚才的真实感现实,眼前的一切就像老电影一样,只不过他是近距离的观众而已。
妇人带着孩子进了宅子,哼哼呀呀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来。
左言跟在他们后面,进门前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的字。
“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