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进城之后,人来人往,为了不露出破绽,还得接着演。
萧流醉拉着他的手,一点也不着急,不时的从路边的小贩的摊位上挑拣着粗陋的首饰,“娘子,你看这步摇……”
左言笑着道:“不要。”
话音落,步摇钗已经带在了他的头上。
萧流醉打量着他,“娘子带什么都好看。”
“夫人好相貌,配上这步摇更是……”小贩张嘴就是一连串的夸人的话,没一句重复的。
左言:……那我也不买。
苏轲扮演小厮,很有眼力价的把钱付了。
赵飞云坐在二楼喝着闷酒,他爹谋划逼宫这等大事,他竟是一点也不知道。
从小到大,父亲提耳授命的只有一个观念,就是精忠报国,继承他的位置,做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这辈子注定要和战场“耳鬓厮磨”。
然而,现在父亲是什么意思!
“啪!”
“公子……”
赵飞云烦躁的看向窗外,他不能认同父亲的做法,却又阻止不了,到头来,他竟然如此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