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子了,大爷的,属狗的吗,上来不是啃就是咬!
苏轲等到人走后才敢放松下来,“要不要上点药?”
左言只是看着他,无声的盯着。
苏轲挠了挠脑袋,“要不我们先去擂台那沾个位置吧。”
左言琢磨了一下,觉得可以,毕竟他们即使拿扇子也得等擂台结束,不然,不单单是砸场子的问题了。
到了擂台外,已经被包围的密不透风了,左言闻着人群中的一股子浓郁的汗液味道,头都大了,安慰自己,过一会儿,习惯就好。
然而过了一会儿,左言还是没忍住,挤开人群蹲到了一边的角落,脸色狰狞。
谁特么还加点毒气!早晨吃的韭菜包子吧!
一回头,左言愣住,“你这是……”
苏轲低头,“习惯了。”
手上挂了三个钱袋,腰上多了两块玉佩,手指上还带着一个金戒指。
这都没被揍,你得多幸运。
两个人站在角落里看了一会儿,只能看到高台之上摇着团扇的美女模糊的影子。
“我说,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
左言道:“哪个男人?”
“萧流醉。”
左言侧头,“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