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
“嗯?”
“你小叔只是怕你学坏了,他希望你好好长大成人,再怎么他也比叔叔对你好,不要生他的气。”
“我没有,”她小小声地说,“我知道,他是对我最好的了。”
岱历亭心口几不可察的一扯,忍不住对着茫茫大海,又悄无声息地叹了叹。
后面海风越发的大,布满凉意,明麓就爬上了岸。
路上她有些犯困,哭了一通后人似乎容易疲倦,眼睛也有些干涩,就在驾驶座昏昏欲睡。
岱历亭见到人睡着的时候,把车速降了降,升起了车玻璃屏蔽了钻入车厢的风,路上又发消息把去喝酒的明骁喊了回来。
明骁头一次因为小孩子的事搞得无心其他,又是烦躁又是担心她,所以去娱乐会所喝酒了,合作也没谈。
收到岱历亭的消息,他是蛮震惊的,惊叹他居然把人哄好了。
回到小区,岱历亭的黑车就停在他所在的单元楼楼下,那道颀长的身姿靠在驾驶室门外,双手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