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流,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那丫头回去给你告状了!”秦志城刚想邀请郑澜坐下一起听紫云弹奏,就被郑澜扯着领子拎出了厚山,扔到他的马上,对他说:“从边疆回到京中才几日?眠花宿柳的京中恶习,倒是全沾上了。”
秦志城理了理马缰,揉了揉刚刚别拽的褶皱的领子,道:“得了吧,这还不是你带我来的。要说始作俑者,也不是我。”
“我可从来没有碰过这里的人。”郑澜沉了沉,劝道:“真喜欢就娶回去,也省了不相干的人惦记你。”
“啧啧,刚刚成婚说话都不一样了,怎么一股爹味。看来钱淑媛大小姐不一般,一天时间把你□□得守起三纲五常来了。”秦志城嘲讽他,但心里也知道,安泰毕竟是郑澜的妹妹,他惹了她哭着回去,郑澜是有些不高兴的。
只有秦志城这样和郑澜一起长大的人,才会知道表面上放浪形骸的湛王到底是个什么人,他内心的追求,以及清冷漠然下的光明磊落。
想想这些天在厚山的缱绻风流,秦志城有些惭愧,他其实比不上郑澜坦荡,从小到大,郑澜是他的挚友,但关键的时候会给些提点,倒像是个兄长。
男人对男人,很多话是点到为止。两个人一路快马加鞭往城中去,郑澜邀请秦志城去府上,先用些茶水醒醒酒气,昨天婚宴秦志城替他喝了许多酒,办了许多事,还是要款待一下。
更何况,还要商量大事。
郑澜命海升吩咐厨房,将酒菜摆在焚琴院的凉棚下,郑澜拿出大郑的地形图和京畿的守卫纲要,和他商量着以后几个月的事情。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秦志城犹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