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王之后就不明不白的死了。若非恒昌帝仁爱不忍,可能郑澜根本就活不下来,更别说培养成如今如今这般才学丰赡,气质清朗的样子。
但是身世和生母,一定也是这对父子之间不能碰触的伤心事吧。湛王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在讥讽恒昌帝的不负责任吗?看起来是这样的。
原来,做皇子也有做皇子的悲苦。原来,地位崇高的湛王和她一样,也是个苦命的人呢。
小院儿想到这里,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她强迫自己清醒一点,自己是个赝品,是个假货,是个正犯着欺君之罪的人,要小心翼翼避免万劫不复,最好万无一失地逃出生天。自己怎么能,又怎么配可怜郑澜呢。
正胡思乱想着,郑澜轻轻起身,向上首的帝后行一礼,牵起小院儿的手,对还在气头上的恒昌帝说:“多谢父皇指的这桩好婚姻,儿臣感恩不尽。时辰不早了,不敢叨扰父皇母后,儿臣携妻告退。”
小院儿才反应过来,跟着行礼,道:“儿臣告退,恭祝父皇母后四时吉祥,福寿安康!”
恒昌帝的愤怒浅下来,年迈的眼神里甚至浮现出一丝不忍,道:“看在淑媛面子上,懒得和你这个混账东西计较!去吧。”
愉妃看一眼恒昌帝,心里浮现出一丝忧虑。她最能看懂皇帝的心思——这老头子究竟是多喜欢郑澜,才能三番五次容忍他的顶撞和冒犯。到底九个儿子里,最疼爱最器重的根本就不是东宫那位吧。
她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恒昌帝一天比一天年迈了,她年轻貌美,这两年独得恩宠,风光霁月,却始终无所出。皇后可以有一天变成尊荣无尽的太后,无论皇座上的后来人是谁。而自己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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