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语调不算温柔,却十分平和,似乎来着很遥远的地方,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说的是,
“别难过了。”
别难过。
不是别生气。
似乎从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过。
霍迟平静的心似春雨打湿的湖面,涟漪微起,一瞬而已。
但下一刻,
那清冷的嗓音说,
“你记得请我喝酒。”
“不然难过的就是我了。”
随之而来,是一滴冰水落在湖面。
瞬间结冰。
——乔又澄的衣服没有拧干,冷热交替,此时又滴出来水。
霍迟收回眼,“回宿舍,早点睡觉。”
他按下按钮,松开安全带,正想开门,被乔又澄捏住了袖子,那清晰的眼眸里漾出笑,明明一张脸生得冷淡至极,不笑时清冷脆弱,笑起来又那样明媚生动。
像山中透明的湖面,像锐利冷漠的镜子。
她捏着他的衣袖,慢吞吞地说,
“你忘了?你自己答应得,冤枉我了就要请我喝酒。”
霍迟:……
乔又澄:“家境贫寒的女孩利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挣点钱,有错吗?犯法吗?要被喜欢的人冤枉脚踏两条船吗?”
乔又澄:“你觉不觉得自己很过分?”
乔又澄:“言而无信,欺骗女孩子会不会更过分?”
……
她好像对这件事有格外的注重。
叽叽喳喳,像春天的喜鹊。
说起来,也确实是他误会了她。
霍迟拉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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