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一个人。
拧干净衣服上的水,她侧身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拍拍不透明的门,“小外甥,回学校了?”
没动静。
于是她又说,“出来不出来,再不出来生气了。”
还是没动静。
她也不急,吊儿郎当地,“行吧,那我明天就去广播站说你开了房不负责,始乱弃终,渣男不说,还冤枉别人。”
“反正开放证明我也有,酒店我也记——”
话没说完,门猛地被推开。
那边的少年长睫上挂着水珠,一张脸被冬水润湿,清冷似滴在冰面的初雪,洁白无瑕,唯有眉上存了半点起伏,“你能不能别乱说?”
乔又澄微微一怔。
她将这张脸看了个遍,水珠挂在眼睫上,像极记忆里最后一面,恨不得自己上手为他拂去眉上雪。
说动就动。
然后得到霍迟认真的退一步。
她回神后也不尴尬,跟没事人一样转起食指上挂着的车钥匙,先走两步,见霍迟没动,她又停下来,转身看了他一眼,“走不走,再不走我真喊了。”
说完。
她转过身。
背影纤细,仪态懒懒的,却又风雅漂亮,走过这栋房子,在所有人羡艳的富贵里,面对已经伸出的橄榄枝。
她不屑一顾,像漫步人间的天外客,只觉得这些寡然无味。
是的。
寡然无味。
霍迟目光隐晦地深了些许,最后提步跟上她。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宴席也接近尾声。
人渐渐散去,霍母才对霍西廷问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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