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算什么?跟个翻译,跑次车就赚回来了。”
“那也是钱。”乔又澄说。
“说起来,你这四年赚了不少吧,也没见你花,怎么的,打算养老啊?”
乔又澄喝了一口酒,“要私奔的。”
薛宓一脸嫌弃:“啧,和钱私奔吧。”
认识近四年,从清吧刚开业时的不打不相识,到现在相知相惜,薛宓自认为可以算得上乔又澄关系密切的好友。但对于这位好友,她却着实不算了解,又或者说,她想了解的,都是乔又澄愿意给她了解的。
比方说,她很不明白,乔又澄明明才二十来岁的人,怎么心境如此苍老,和她一个三十几岁的差不多。更不明白,她明明不缺钱,却总是在努力赚钱。
拼了命的那种。
不过也没什么。
人都有各自的秘密,都需要各自的空间,适可而止。
恋爱是这样,做朋友更是这样。
她没有追问下去,拉着乔又澄玩起骰子。
清吧也是吧,酒水多的地方男人多,男人一多就爱看美人。
薛宓是美人。
乔又澄更是。
乔又澄生得漂亮又冷淡,对着一切仿佛都是冷眼旁观,笑或不笑都是若即若离的模样,且有一双带故事的眉眼,冷淡和倦漠就成了神秘,无一不在激起他人征服欲。
她们坐在吧台边,有些心猿意马的男人,会特意从卡座过来搭讪,有几个长得还不错,直冲着乔又澄过来。
乔又澄眸色淡漠,没什么兴趣地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将麻烦交给薛宓处理,正准备收回眼,却不经意看到徘徊在她脑海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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