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发生。
她才踏出隔间。
旁边的门也打开了。
乔又澄侧头看过去,
两个目光撞了满怀。
是个男人,是脸比手还要漂亮的男人。
一张极其性冷淡的厌世脸。长眉下的凤眼像是横在天边的云,遥远且高高在上,眼帘微微垂着,隐约能见到他黑色的眼眸,极黑,极深邃,是深渊一般冰冷且不近人情。
但最引乔又澄注意的不是那些。
——而是他眉心的痣。
不仅是眼下那颗红褐色的小痣。
更是,眉心的痣。
诸多记忆席卷而来,乔又澄仿佛又回到那年寒风暴雪时,面前就是悬崖峭壁,白雪落在同样的小痣上。白的,红的,交织在一起……
她下意识按住手心,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察觉到痛意才缓过神。
哦。
还是春天。
还是高级宴会的偷欢所。
这人……
乔又澄不经意地瞥了眼旁边的隔间,好像没有另一个人的影子,似乎不是在约会或者干不可描述的事。
可进女厕所的男生,能有什么好货。
她就算找替代品,那也得找个优质干净的,才不算辱没正品。
像这种劣质的,不行。
“你这个仿妆,很像男生啊。”她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见到。
对方目光在她身上飘了一下,皱起眉头,极冷淡,“嗯。”
尾音平平,嗓音像天山的雪,和他那张脸同出一辙的冷淡。
其实记忆太远,已经不确定那时候是什么声音,但乔又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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