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家,偌大的家产数以万计的员工,身为陶家的继承人他一直用很高的标准来约束自己,在我们看不见想不到的地方,他也许真的太累了。”
“这次车祸,兴许就是把褚年失去的童心撞回来了吧。”
陶欣抿唇,“我会好好想想的。”
墨川话说于此,陶褚年早晚都会恢复的,这段时间要是真的作一作,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人啊真的不能一直将事情都压在自己心里,否则的话容易胡思乱想出毛病。
瞧瞧陶褚年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一朝出了车祸,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墨川默默的陪陶欣坐着,也没去打扰她。
没几分钟,病房内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陶欣和墨川下意识起身,陶褚年走了出来。
他微微低头,右手拽了拽左肩的衣服调整,似是没有穿好。
陶欣再次愣住。
这样的陶褚年......陌生又熟悉。
红色卫衣整个胸口都是黑色和金色的张扬涂鸦,从左胸口到左肩头,有一个设计夸张的大大的带着亮片的【KING】,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破洞直筒裤,裤子上还有几条长短不一的银色链子,随着陶褚年走路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着。
陶欣要窒息了。
想通是一回事,眼睛里看见确实又是一回事。
墨川注意到陶褚年皱着眉,“衣服尺码不合适吗?我是按照你说的尺码买的,应该不会差很多?”
墨川担心陶褚年报的尺码是18岁的,毕竟十年间从少年长成男人,身材上变化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