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绵延子嗣还备受磋磨,到底还是有些心疼的。
且更重要的是,这种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无力感叫他无法忍受。
因此在发现阿娇对卫子夫的折磨后,他就带了些赌气般地常宿在卫子夫宫中。
对外给出的理由是他要亲自照顾他第一个皇嗣,堵了他们的口,理所当然地为卫子夫壮大声势。
这会让阿娇更痛恨卫子夫,但宫中见风使舵的势利宫人们却不敢再在小事上折磨她了。
宫中除夕行大傩之礼前,他也去了太皇太后那里一趟,直言可以不让其他女人参与,卫子夫却是必要参加的。
不为别的,单为她腹中孩子也是该的。
大傩礼是为着驱疫避疾,热闹起来说不定也能叫卫子夫开怀。
太皇太后思量了医师几次向她报的卫子夫身子不适,心忧这怕是与阿娇毒害她那一次有关,到底对未出生的曾孙有些愧疚,便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