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只剩下沈慕和云簇两人。
只不过云簇还昏迷着,沈慕叹口气,将她放到溪边一处干净的空地上,然后俯身洗干净双手。
云簇的右臂已经被血污完全糊住了,沈慕用水打湿了布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割断了她的袖子。
白嫩的皮肤将伤口映衬的更加惊心。
沈慕分明是极能忍痛的,但不知为何,看见她这伤口,竟觉得有些心疼。
她那么娇贵,定然没受过这样的痛。
沈慕勾了勾唇,似乎能想象出,她若是醒着的话会作出什么样的动作和反应。
他解开自己的外衫,从里衣上扯下一角,然后拽下腰间的荷包,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伤口处,替她包扎好伤痕斑斑的胳膊。
又见她唇色苍白干涸,便起身到河畔摘了一片宽大的叶子,叶柄和叶心对折,舀了一捧清水,想给她润一润唇。
可云簇躺着,实在太低,他只得单膝跪地,一只手去抬她的上身倚在自己的膝头,另一只手给她喂水。
可她嘴巴紧紧抿着,水都顺着脖领流下来了,沈慕无法,心里默念了一万遍的“得罪得罪”,然后去捏她的下巴。
但也不知是他的力气太大,还是那几滴水真的起了用处,云簇皱着眉咳了两声,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在半空相遇,云簇僵硬地抿了抿唇,转头看向自己半.裸的手臂。
再将视线挪回来,虽然没说话,但沈慕仿佛已经看懂了她的意思。
他尴尬地咳一声,“你身上有伤,若是不立马清洗包扎,怕是会感染。”
云簇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伤口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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