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该对谁最殷勤。
再一看这人是那位富可敌国一掷千金的褚爷,笑意更深了。
怪不得这些爷们点名让拥月作陪,想必是要为褚爷出一口气,不过这也许是拥月的造化。
“去,让拥月出来接客。”老鸨迎着他们去了一处小院,转头对身边的人吩咐。
和欢香已经点上了,拥月以后就是褚爷的人了。
阮夏夏拉着陆嘉平离开了清楼老远才狠狠地出了一口气,太险了,她就不该出门,命运这个东西是奇妙的,她一刻都不能松懈。
“夏安,那人不过暂时住在阮府,我看他那架势倒将自己当成了主人一般,竟还管教你起来了。真是好大的威风,何必急着离开?”陆嘉平愤愤不平,对裴褚很是不满。
阮夏夏轻飘飘地斜了他一眼,凉凉开口,“不急着离开等着他将事情告诉给陆伯父,我们两个人都玩完了。行了,世面你也见过了,快将小爷我送回阮府,然后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闻言,陆嘉平冷哼了一声倒也应了,不过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劲了,嘟囔一句,“明明是我送你回阮府,怎么成了各回各家了?”
“我被丑男言语骚扰,是谁的错?明日传出我阮大公子喜爱龙阳又是谁的错,我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阮夏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你坑的我!
陆嘉平不说话了,小伙伴生的貌美绝伦,但却从来没有男子上前放肆,今日若是不进那清楼定不会有此事。
他有些悻悻然,老实地送阮夏夏到阮府的门口看着人安全进去才偷摸着回知府的府邸。
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阮夏夏关上房门才真正将心放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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