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厚底鞋,甩甩头发,手持纸扇,阮大公子就笑眯眯地出了内室,看到外间静坐饮茶的人,笑容僵了一瞬又恢复如常。
“褚大哥,抱歉抱歉,小弟昨日实在是太过劳累,劳褚大哥在这里久等了。不知褚大哥,这么早过来寻夏安何事啊?”阮夏夏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一脸过度劳累的纵欲模样,眼皮半睁着歪坐在椅子上。
“不早了。”裴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少年脸上白皙,脸颊处泛着浅浅的粉色,一双杏眼慵懒地眯起哪里像是休息不好的样子,分明是惬意舒适地不得了。
手下一动一张名帖扔在桌上,裴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一丝幽深的眸子却流出森寒之气,语调波澜不惊,“夏安既喜美色,我今日正好受邀与宴华楼,夏安便一起去吧。”
“受邀宴华楼?”阮夏夏有些头疼,怎么又是宴华楼,不明所以地问道,“是何人邀请的褚大哥啊?褚大哥在扬州还有其他好友故交?”
老天保佑,可千万不要是她认得的人,男主去的宴会八成是和假-币案有关的。
“这人夏安也识得,”裴褚轻轻挑了一侧的眉,“盐商关家的嫡次子关永新,正是夏安的好友吧。他要介绍几人给为兄我认识,正是为了那座还未建的园林。”
阮夏夏当即就控制不住死死地皱眉,她的亲亲小伙伴,你不好好做你的纨绔子弟做什么死?!就算关家参与了那些污糟事,她还是不想亲眼看着关永新找死。
“怎么?夏安,有何不妥吗?”裴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阮夏夏硬是从那平淡的语气中听出几分警告,倏然一惊,眉毛倒竖,“褚大哥,当然不妥了!关永新我再了解不过,就是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