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看到了,现在一想居然是男主带来的,他往阮家送这么大的礼定是有所求了。
只是,他所求为何呢?阮家又没有参与到假-币一案中,给他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阮夏夏有些疑惑不解,但面色一如既往,丁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
“夏安,你与这位贤侄是何时相识?为父竟不知晓。”正在这时,在旁边有些摸不着头脑阮父开口了,她女儿的反应看着有些不对劲,隐隐地透出了两分谄媚,这是在自个儿面前都从未有过的,这位姓褚的男子究竟是何来历。
闻言,裴褚也转过头淡淡地看着她,面带微笑,似是在等她向阮父解释。
阮夏夏暗中咬了咬牙,也只就见过两面,谁让男主就这么不要脸的上门了,还装出一副他们两人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可是,她若是开口说出实情,那就是得罪了男主,得罪了男主那就是得罪了未来的新帝。而男主此人最是睚眦必报,哪怕是一句话惹了他不满有机会他都要找补回来。
她一直牢牢记得,书中的阮冬在竞争拥月失败后曾骂了他一句狗畜生,处理完江南的案子后阮家已经败了被关进牢狱,然而男主还是不忘吩咐狱卒行刑前先拔了阮冬的舌头。
想想,她就觉得不寒而栗。看书的时候觉得解恨痛快,但当真实面对当事人的时候当然是只剩下害怕了!是以在知道自己穿书的时候,阮夏夏就决定要对男主敬而远之。
“爹,六年前我就和褚大哥认识了,当时我们一起烤火,一起野餐,一起分享美食,一起观赏风景,还聊了聊人生谈了谈理想,互相觉得志趣相投。前几日又千里来会,一见我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