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雪更疑惑了:“什么连在一起?”
“就是这样……”方春生伸出两根小指头,从两边缓缓向中间移动,最后触碰到一起,“连在一起了。”
闻雪:“……”
这小屁孩怕不是连连看玩多了,都玩出幻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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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一开,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刀子般割得脸颊生疼。叶子杭不得不抱紧手臂,可身上的毛衣漏风,雪花落在后颈上,很快融化成冰水,丝丝寒意往毛孔里钻。
原地杵了半分钟,他整个人都冻傻了。
“烟、烟、烟呢?”他嘴里呼出一团白雾,哆哆嗦嗦地抖成了帕金森,用手肘捅了捅方寒尽,“你倒是快抽啊!”
方寒尽没理他,四下张望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很快,他锁定了方向,转身沿着火车往前走。
叶子杭急忙迈着小碎步跟上去。
走过两节车厢后,方寒尽找到郑启然。
他守在车门口,负责开门、关门和检票。在这个蒙古小站,又是深更半夜的,乘客寥寥无几,他闲得无聊,便自顾自地哼起了小曲儿。
方寒尽从后面揽着他的肩,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人呢?”
郑启然冲斜前方抬了抬下巴,又冲他使了个眼色。
方寒尽心领神会。
那里有座平房,紧挨着火车站,目测离他们直线距离不过二十米,灰白色的外墙朴实无华。
“那是什么地方?”
“厕所。”
“谢了,兄弟。”方寒尽拍拍郑启然的肩,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