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旅人。”管家说。
“贵人是、是何模样?”周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对夫妇说了……客人的情况他们不能说。”
周尝眉毛胡子耷拉下来,他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惊讶,半晌又拄着拐杖往前走去,踏起地面上细微的尘土:“倒是合情合理,且算诚实守信。你去散些铜钱给周围百姓,叫他们缄口莫言。”
管家跟在后头:“老爷不再追问了?”
“贵人下榻此处,自是不愿被外人发现行踪,我自讨没趣做什么。”周尝哼了声。
老管家摸了摸胡子:“既是高门大户家中的小姐,瞧家境定不一般,且这位小姐已有半年没有吃到百味斋的点心,也就是说她的行动并不自由。”
周尝回头瞪他:“怎么,你连这都知道?!”
老管家咳嗽一声,默默挺直背脊:“之前夫人为了给少爷寻姻缘,搜集了全京城高门闺秀的信息,老奴也算有个粗略了解。据我所知,京城里还真有类似的人物,只不过她这身份……”
*
顾逢锦当然不知道自己随手帮助的老忠臣正在到处想要报恩,此时他们的马车已经驶到了燕城地界。
窗外是风吹麦浪,田地里有农民弯腰耕作。
她装作喝水,偷偷瞥了眼坐在一边的嵇玄,他正在写书信,一绺漆黑的长发搭在肩膀上,像在白色外袍上绘一道松枝,温文尔雅。
虽然昨天两人在屋里干柴烈火,搂也搂了、亲也亲了,但最后嵇玄还是没有越过红线,以匪夷所思的意志力控制住了。
结果昨晚就是堂堂皇帝陛下和小太监住一个屋,顾逢锦自己独占了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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