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陈年伤痕,忍不住问:“疼吗?”
嵇玄展臂拥住她,低声回应:“疼,好疼。”
他是太子殿下,是皇帝的嫡长子,他不管受什么伤,生什么病,都是不能叫外人知道,也是不能说疼的。
而此刻他紧抱着心爱的姑娘,闻着她的发香,觉得这是他前半生最幸福的一天了,那些伤再疼点也无所谓。
此刻打心底里感谢嵇耀,谢谢他烧了寿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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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
“蠢奴才连上药都不会,是想疼死我吗?你就不会轻点!”
四皇子府,嵇耀病恹恹躺在榻上,脚边跪着个灰头土脸的小厮。
“殿下,您为何不请位大夫?”平安忍不住问。
“你懂什么,我这副模样根本不能被外人知道。”嵇耀恨得牙痒痒,他手臂上、双腿、腰腹布满了蛇类咬伤,有的无毒就只是疼,有的伴随微毒,搞得他躯干都肿了一圈,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似的。
他这种样子怎么能被别人看见?简直有辱形象。
“明日和丁家、闵家千金定的约会全都取消,就说我临时有公干。”嵇耀龇牙咧嘴,想到那个在夜色下嘲讽他的女人,“既然顾逢锦你另攀高枝,就别怪我不顾往日情分。”
像这样的女人,他要多少就有多少,没有她,他也可以找别人代替皇太后这个位置。
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等到他功成名就时,再立于万人之上让她后悔莫及!
嵇耀包扎好伤口,忍痛打开精心收藏的名册,翻了翻,手指点在其中一人名字上。
“沈灵雨,宫中三位贵人,就数这位沈贵人最低调。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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