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守在门口,看见她过来笑容几乎要咧到后脑勺。
“参见太后娘娘!陛下上朝去了,临走时吩咐下来,若是娘娘来找他,就请在屋内稍待。”
顾逢锦将姜汤交给他,从门口霎时涌出乌泱泱一帮小太监。
他们簇拥着顾逢锦一行人进了殿门,又紧追慢赶地伺候,没一会就上了一桌子的茶点果脯,种类之齐全,好像随时要办宴会似的。
顾逢锦捻了枚绿豆糕吃:“陛下时常待客?”
民安笑着回答:“哪能啊,陛下与诸位大人议事都在外厅,从不邀人进里室。”
张全在旁边咳嗽了声,民安马上行礼:“娘娘歇息,奴才们就在门外伺候。”
一帮小太监又呼啦啦全都撤了下去。
顾逢锦吃了几口茶点,拍拍手饶有兴致地参观嵇玄屋里的摆设。架子上放着的不是古董玉器,也不是名贵字画,反倒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什么用竹节削的笔筒,里头插几根没了毛的秃毛笔;什么黑漆漆一块破石头,上面提几个字做镇纸。
顾逢锦拿着那枚镇纸有些眼熟,过去上私学时,女学生们就流行在池塘边捡石头做镇纸,字也那么丑。
除这个书架之外,嵇玄的屋里可谓是板板正正,一点额外的趣味也没有。
有些王公贵族喜欢豢养鸟雀,或者金鱼,再不济的有些倒流香、假山石做装饰也实属正常。
嵇玄倒好,一桌子奏折案牍,一书架的案卷文献,后面悬一把大剑。
顾逢锦对那些都没兴趣,不过倒是叫她发现了桌上一本诗歌集,放在一堆奏折里格外显眼,封面都磨破了,看得出来常常被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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