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逢锦就站在跟前,手里捧着块雪白手巾。
他们二人距离极近,近到可以看清她如水的眸色。
“陛下先擦擦吧,回去赶快喝一杯热姜茶去去寒,不要着凉了。”
嵇玄点点头,机械地将手巾覆盖在头上,随便搓两下糊弄了事。
顾逢锦有些想笑,她伸长胳膊接过来:“不是这样擦的……”
嵇玄头发很长,又黑又亮像是丝缎,她的手指穿梭在他发间,自上回生病以来,两人许久没有这样亲密接触。
对于嵇玄来说,这更是许多年从未有过的梦境。
他的视线灼热而绵长,顾逢锦脸色悄悄红起来,捏着手巾进退两难,此番举止不妥,但现在放开又太过刻意……
只好在心里默念几遍:她是太后、是太后。
几番犹豫,屋里的空气都变得粘滞而暧昧起来。
半晌,嵇玄忽然扶住她肩膀:“逢锦,告诉我,今天晚上从密道里过来的刺客,是嵇耀吗?”
对上她询问的视线,嵇玄抿抿嘴:“毕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