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还是去年的款式,老掉牙了。”
“今日沈大人和夫人怎生没来,沈贵人可是他们长女。”
“名不副实的贵人,是我我也不愿来,多丢人。”
皇亲命妇们坐在一起,男子们坐在另一处,中间隔着一方高台,上有舞姬和乐师鼓瑟助兴。
秦王妃是一众命妇中身份地位最高的,她的丈夫是先帝胞弟,也就是嵇玄的皇叔,因此坐的位置也最靠前。
秦王妃从一小太监手中拿过茶盏,才刚沾到嘴唇,就一挥手全丢了出去。
“茶这么烫,你是存心要烫死我吗!”
茶水泼了小太监一身,他连忙跪地磕头:“王妃饶命,奴才该死!”
秦王妃冷哼一声,“真晦气。”
附近几名命妇看过来,对着这出闹剧指指点点。
这时坐在秦王妃身旁的一位年轻女子开口劝道:“姨母莫气,这等下贱奴才,犯不着您为他气伤身子,再说一会晚宴就要开始了,让皇上看到了不好。”
“就你,还不快下去!”
“谢王妃,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