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放下那只被捏在掌心揉了半天的茶盏,语气低沉:“袁氏不会再有机会进宫了,其余的事,你都可以放心,朕会处理妥当。”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低声一句:“不必害怕。”
话音落下,嵇玄已经起身大步离去,众宫人鱼贯跟在后头,浩浩荡荡。
而她的案桌上,他的那杯茶空空如也,中间放的绿豆糕也……少了一块。
关于宣纸上的内容嵇玄竟然一个字都没问。
他真的全部相信了,一点也不好奇?
怜香和惜玉凑上来收拾茶具:“太好了,娘娘和陛下终于和好了。您知道吗,陛下从前其实常来寿禧宫,不过每次都不通报,来了以后独自在正厅喝一杯茶就会离开。”
“是吗?”顾逢锦睁大双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陛下登基后就是如此,隔个十天半月就会来一回。”
“娘娘那时哪有功夫想这个,您天天想的不都是四皇……”惜玉咬了舌头,立刻住了嘴。
顾逢锦的心思却不再因为嵇耀而牵动了,她再看向那盏空了的茶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