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这词恐怕都是保守的。
顾逢锦冷哼一声:“不用管。一天不够她开窍,再给她一段时间让她好好想想,十日大限一到,她会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袁氏当然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人来人往的德胜门外,她正叉腰对着几名铁甲侍卫大骂:“大胆!你一个小小侍卫也胆敢拦我?看清楚了,这是太后娘娘给的出入腰牌,我可是从五品外命妇!四皇子的亲姨母!”
“就算您是四皇子的亲母也无用,”青年侍卫不卑不亢,劈手夺过腰牌丢给手下,“卑职正是奉的太后娘娘懿旨,您的腰牌已经无效,不能再继续出入皇宫。”
“呸,你让我亲自去见太后,是真是假自有分晓。”袁氏脸红脖子粗,她回去后越想越气,当日一定是被顾逢锦的狐假虎威给骗了,她今日非要找回场子不可。
侍卫任这疯女人张牙舞爪,持刀挡在门前一动不动。这时一名身穿红色锦袍的武将走过,和那守门侍卫说了几句,后者立刻变了神色。
他眉目冷肃,哼笑一声:“现在不是懿旨了,而是奉了陛下圣旨。来人,将这泼妇逐出德胜门。要是再见到她,无需汇报,直接发送提刑按察使司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