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的杀意让袁氏动作一僵,不敢言语了。
顾逢锦气得脑仁突突的疼,这两年袁氏充当她和嵇耀之间的搬运工,过去省吃俭用下来的金银,有多少是进了这女人的肚子,简直不用想。
她深呼吸一口气,把南珠项圈的锦盒递给身边的侍女:“这里的东西我一样也不会给,你走吧。”
侍女令夏早就等着顾逢锦这吩咐呢,闻言迅速上前收拢银票和珠宝,一眨眼桌面就都空了。
袁氏眼睁睁看着自己到嘴的鸭子飞走,眼都瞪圆了:“太后娘娘,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不就几张银票一些首饰,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还难收呢,堂堂太后何至于如此吝啬!耀儿如果知道此事,一定对你非常失望!”
袁氏气得口不择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来,她用力一甩袖子,瞧着吧,她就打赌这窝囊太后不敢翻脸,不就是舍不得那点钱吗,不就是想要嵇耀多关心关心她吗?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愚不可及的小姑娘,怪不得皇宫里人人都能骑到她头上!
屋子里再次沉默。
“你大胆!”贴身大宫女令夏气得脸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