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楼梯的脚像机器走电一样慢了下来,佯装漫不经心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忌一般周间从不回家,因他擅自做主,在学校里住,张妈也知道这事,她特意打过招呼,让张妈先别和许妈许爸说,省得他们多操心。
许甄是想努力努力,再自豪得告诉父母,她和弟弟之间,处得多亲多好,而不是现在这样,僵在这里,一语也难发,已是死局。
张妈想了一下,说:“就比您平常回来的时候早几分钟,我是奇怪,你们怎么没碰上?”
她没说话,静静沉思。
空荡的别墅里,太过安静。
二楼的走廊,楼梯口暗处,他单肩背着书包,站着,像从到家就没进屋放包一样,一直站在这里。
他唇线抿紧,沉默得像一尊玉石雕像,眼前白底青瓷,一株鸢尾花开到最盛,花瓣柔腻,明艳的深蓝色娇嫩欲滴。
许甄反应过来,抬步上楼,走廊内无人,灯火昏聩。
视野中,无人,有跌在地上的几朵蓝色鸢尾花,和花瓶中光秃秃的几根枝干,断处很平滑,是被人生生折断的。
黑色的茎笔直地竖着,像刀枪剑戟,以极其陌生的角度捅进她的心脏。
她感到心口发麻,说不出话。
第8章 酸奶和汽水
早时六点半。
张妈拿着拖把从一楼的大厅,一路拖到了二楼的走廊。
今天许甄走得很早,出门的时候连早饭都未像平常一样,坐在饭桌上吃完再走,而是拿了三明治就直接出门了,张妈猜测是学生会的事情,才这样着急忙慌。
分明许忌昨晚难得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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