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他和一个陌生人无异,“您知道他和我爹娘有什么过往吗?”她问。
这些天他对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若不是自己跟父皇眼睛有那么些像,她简直快要怀疑段词才是她亲爹了。
“不清楚。”含情摇摇头,他想起自己来找她的目的,强行又将话题转了回来,“小姑娘,你听叔叔给你说啊。这人呢,不是说没了谁就不能活的,伤心了,痛痛快快哭一场,把什么都忘了。哭一场不能忘,那就多哭几次,等到哭不出来了,也就不难过了。”
禹棠知道他是好意,但很多道理人人都知道,要接受却难。
她从听到卫昙死讯开始直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心里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时时都恨不得自己已经死去。可她不能死,这世上还有许多关心她的人,若是她死了,他们是不是会承受和她现在一样的痛苦呢?
“对了,您和段叔叔救了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您的高姓大名呢。”
“我么,无父无母,所以无名无姓,不过年轻时承蒙江湖中人抬举,称我一声‘含情公子’,我便以含情为名了。”采花贼又不是什么光辉历史,难得他竟对此不以为耻,反而颇为自得。
“含情公子?”禹棠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你、你就是小蜜蜂的师父?”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师徒两个都是奇葩。
“诶嘿,你认识我那逆徒?”含情颇为惊讶,“她现在人在哪里?”
“我们是朋友。”
禹棠将自己与小蜜蜂相遇后的事给他讲了一遍,并告诉他小蜜蜂现在可能正在找他。含情大感欣慰,她总算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了,听起来似乎也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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