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顺滑到大腿根。
再看则就是舒曼凝那两条胳膊,就像被粘了胶水,怎么也分不开。
舒曼凝扑腾地太起劲,完全没发现李越泽已经从门口走过来。
直到头顶出现那张俊脸。
吓得舒曼凝两手立马分开,一边扒住沙发靠背,想借力起身,另一只手则不留神打到茶几上。
清脆的碰撞声响彻房间。
面部从美丽到扭曲不过也就瞬间的事,舒曼凝低声痛呼。
好疼!
李越泽大步流星从沙发后面绕过来,蹲在她身边,伸手拉过她的手。
红透的手背,看得出来确实使了不少力气。
想来不禁失笑。
舒曼凝见他笑了,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腿,“你怎么还笑啊,幸灾乐祸。”
李越泽低眸瞥了眼她的腿,因为刚才动作过于豪放,旗袍至今没有恢复原样。
依然是卷到大腿处,露出她欺霜赛雪般的肤色。
半遮半掩。
“那我给你打120?”李越泽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
闻言,舒曼凝蹙眉,挣扎着也要站起来,她不能输。
仰着脖子也要跟他平视,“你为什么进来不敲门啊,如果不是你突然进来,我就不会打到手了,如果我没有打到手,我就不会是这样。”
“噢,我没有回自己房间敲门的习惯。”李越泽神色淡然道。
轻飘飘一句话,被他说的这么无关痛痒。
不是,还是痛到舒曼凝心底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