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淡粉的唇缓缓的展开了弧度,眸底却似乎通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是。”
“我食言了,我不愿意去了……”
他顿了顿,换了一种语调像在模仿别人:“说好也可以改变,没什么是不能变的。”他浑身都在颤抖,无法掩盖声线还有可以掩盖的手腕。
“而且……”
他走近,靠近他眼中熟悉又陌生的alpha模样,他眸底完全映出她的脸。
像突然被按了开启键,宣泄一样控诉:“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跟你靠近,也没有义务配合你骄傲自大的面子工程。”
出乎意料,这句话没有引起二世祖的暴怒。
少年偏过头淡淡道:“你是alpha,你可以跟踪我,可以力量逼我臣服。”
少年轻轻冷笑一声。
“反正,在你眼里反抗不了……”
“就是愿意。”
对着十六岁的少女,对着意气风发的alpha,他的语气冷漠到了极致。
一句一句像尖锐的刀子。
十六岁少年的皮囊下灵魂早就千疮百孔,他只觉得很解气。
“你惯用的自以为是……都是让我厌恶的导火线。”
拐角外学生的喧哗声似乎无法进入两人之间。
苏玫瑰楞在原地。
不远处操场的打球传球声都让她觉得胸腔火迸发得分崩离析。
少女一双桃花眼敛眯,指节却攥紧得发白。
她语气僵硬:“恶心……”
“反抗不了,就是愿